驻琅勃拉邦总领馆召开领事协助志愿者工作会

中国侨网12月18日电 据中国驻琅勃拉邦总领事馆网站消息,近日,驻琅勃拉邦总领馆召开2019年领事协助志愿者工作总结培训会,总领事王珞副主持,总领事李志工、外交部领保中心参赞伍鹏飞、来自领区琅勃拉邦、乌多姆赛、南塔、波乔、丰沙里、华潘等省的17名领事协助志愿者及总领馆官员出席。

总领事李志工总结了2019年领区形势和领馆领保工作,感谢领事协助志愿者在协助处理领保案件、维护中国公民和企业合法权益等方面所做工作,希望志愿者们进一步加强学习、提高素质、广交朋友、加强与总领馆的沟通,共同为维护老北地区中国公民和机构的合法权益作出新努力。

埃菲尔铁塔。/受访者供图

潘潘:我其实算是比较幸运的一批,买机票的时候价格还好,也还有余票。但就在我买完机票之后,机票价格就迅速上涨,最贵的可能到了四五万;而且航班大面积取消,还有一些中转地不允许来自欧洲国家的人入境,现在已经基本上买不到机票了。

持续几十个小时的奔波和检疫,潘潘有点累,但她没什么时间休息。手忙脚乱地写完作业,怎么提交又成了新的问题。由于网络不太稳定,她差点没赶上截止时间。好在最终还是顺利提交了。

新京报:能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归国之行吗?

新京报:对于选择回国,你有哪些担忧呢?

新京报:作为湖北留学生,在此次疫情中你的心态有何变化?

潘潘隔离的酒店。/受访者供图

近日,一名从海外归国在酒店隔离的女子坚持要喝矿泉水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一名从澳大利亚返京的华人不按规定居家隔离反而不戴口罩外出跑步,更是使得海外华人是否应该回国这个话题引爆舆论。

3月17日凌晨2点,安顿下来后,潘潘坐在酒店书桌前,开始写她的课程作业。作业必须在巴黎时间16日23:59分前提交,她只剩5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潘潘是法国巴黎一所高等商学院的一名硕士研究生。16日下午,她刚刚经过20多个小时的飞行抵达上海。担心影响到家人的日常出行和可能会对他们的健康带来威胁,她自愿选择了集中隔离。

潘潘:其实忧虑还是挺多的。第一个就是学业方面,因为我们虽然停课了,但是线上的课程还是要继续,该交的作业、该做的项目也都得按时完成,但我回国后和巴黎有时差、有时候网络也不大稳定,所以比较担心之后的课程以及考试。

事实上,我的家人也是这样认为。最近几天一女子酒店隔离期坚持要喝矿泉水引发热议,但是比起让我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做好防护措施,我的家人在我回国前反而一再提醒我,一定要听工作人员安排,要讲规矩、讲道理,并且理解他们、尊重他们,特殊时期绝对不要给国家添麻烦,要服从安排听指挥。

潘潘:我觉得,对于留学生要不要回国这个问题,得从两方面考虑:一是安全层面,二是心理层面。从安全层面上来说,要考虑疫情是否会严重威胁到自己的安全;从心理层面上来说,要考虑是否能够承担得住心理压力。

盖特表示,目前世界正处于一个比较“微妙”的时间点,此时并不适合举行大型国际会议。他同时强调,阿拉伯国家在诸如叙利亚、利比亚、巴勒斯坦等热点问题上存在不同意见,因此推迟举行会议也有利于各方协调相关立场。

潘潘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大亮。她未来的14天都将在这个房间内度过。

“心理上的煎熬让我选择回国,但我不希望给国家增添任何麻烦”

飞机上的状况还好,由于现在疫情的状况,大家还是比较注意防护的,每个人都戴着口罩,还有一部分人戴着护目镜甚至穿着防护服。在抵达国内之后,不同的地区好像有不同的政策。

新京报:对于留学生该不该回国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最终决定回国的理由,一是因为法国疫情真的太严重了,而法国政府之前的举措也并不到位,法国当地民众可能因为文化差异对此也不重视,这让我们非常担心自己的健康安全——当然,最近两天法国政府的防控措施还是比较到位的,法国今天开始也全面封锁了;二是因为自己的心理状态吧,面对严重的疫情,又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并且还是非英语国家,语言障碍和文化冲突极大地加重了我的焦虑和不安,我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我想回家;第三个可能是我的个例吧,因为我们第三学期本就可以选择实习,不是一定要留在学校,而现在欧洲的情况肯定没办法找实习,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回国。

会上,总领馆与领事协助志愿者签署了2019年领事协助承诺书,总领事和参赞为志愿者们颁发了2020年委任书及工作证。

在世卫组织宣布欧洲成为新冠肺炎疫情的“震中”后,网络上关于欧洲学生是否应该回国的讨论甚嚣尘上。有人认为留学生暂不应回国,以防止输入病毒;也有人认为留学生应该回国,以保障他们的安全。

但我也有一些留学生朋友们选择暂时留在法国。一方面有些人认为留在当地对于学习来说更便利,能够及时得到学校的反馈;另一方面也觉得法国政府的防控措施还可以,对当地的疫情防控有信心。但大体上而言,留下的学生们心理状态都还挺好的。

我们的飞机抵达上海后,大家需要在飞机上等待着被叫去进行询问和健康申报,大概一批50人,每个人的等待时间大概2-3个小时。申报、询问的内容主要就是去过哪些国家、身体状况如何、接触过哪些人群等等。出了海关还需要进行体温检测,之后就会分流,有的人被社区拉走进行居家隔离,也有像我这样的集中到酒店进行隔离。

第二个其实也会担心自己未来的安排。因为我原计划是在法国完成学业,然后在当地找一份实习积累经验,之后再回国就业的,但现在因为这场疫情可能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现在会担忧能不能按原计划2年提前毕业、期间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实习、之后能不能找到工作等等。

领区各省代表踊跃发言,相互分享经验,并就进一步做好领事协助工作建言献策,表示今后将用实际行动继续积极配合总领馆做好各项领保工作。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我选择回国的原因吧。对我来说,此次疫情真的延续了非常长的时间,这几个月来我的神经一直非常紧绷,情绪也会比较低落。但是,昨天一落地上海,甚至一看到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我就有了心安的感觉。虽然因为武汉还在封锁中我没法儿回家,呆在上海也还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但我的心态转变了,我感觉回到这里我们是被保护、被照顾的。我身边也还有几位来自湖北的留学生正在接受隔离,但我们的心态都好了很多。

对于回国的学生而言,有一部分是家里人出于担忧,一直在催促回国最终决定回国的;还有一部分则是主观上认为,在国内会比较安全;另外则有一部分是因为心理上实在是很煎熬不安,希望回到家中的。事实上,在海外留学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很孤独的,面对严重的疫情心理上会非常焦虑、非常无助,这个时候很多人可能会希望回到家人身边,至少他们是支持我们的,会让我们比较有安全感。

潘潘:事实上,海外留学生算是经历了两波疫情,一是国内疫情严重时,身处海外的我们会非常担心国内的家人朋友;二是国内稳定下来后,海外疫情暴发,我们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尤其是我,我是湖北人,在国内疫情最开始暴发的时候,我真的非常煎熬,担心他们的安全,担心他们会和我隐瞒自己的状况。现在看到法国的状况,我的家里人又非常地担心我,我自己也会担心安全受到威胁。

大概在10天内,法国确诊病例从200多一下增加到了4000多,且上涨速度越来越快。我们周边的学生都变得焦虑了起来,家里人也开始不断催促我回国。大概3月13日晚,法国政府宣布停课,我立马买了15号的机票回国。然后在两天内打包行李、退了房子、办理好各种手续准备回国。

新京报记者连线了一名在法国留学、日前刚刚回国、目前正在上海酒店接受隔离的留学生,听她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新京报:你是什么时候决定回国的?为何做出这个决定?

参赞伍鹏飞以“新时代的领事保护与协助工作”为题从有关基础知识、典型案例分析和预防性工作等3个方面对领事协助志愿者进行了培训。

事实上,近段时间以来,境外输入确诊病例的确在逐渐增加。据国家卫健委消息,3月16日0-24时,我国新增境外输入确诊病例20例。其中,北京单日新增9例,出现新高。许多网友担忧,在国内疫情渐趋稳定的情况下,境外输入病例是否会导致疫情再度蔓延。

潘潘隔离的酒店。/受访者供图

其实,我也看到网络上有一些针对回国留学生不大友好的言论。但我认为,在国内疫情暴发时,我们大部分在海外的留学生都在积极地寻找物资,联系本科学校的校友会进行捐赠,真的是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就是希望能对国内疫情有一点点的帮助。现在海外疫情严重了,我们作为中国公民也希望能回到自己的祖国,这也是我们的权利。当然,我们也积极向海关申报信息,不希望给国家添加不必要的负担。

隔离酒店的状况是随机的,但我还有其他回国的一些同学都觉得挺好的。其实虽然出现一些归国人员制造麻烦的个例,但我们这些回国的留学生一点怨言都没有,我们一切服从安排、听指挥,因为也不想给当地带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们都安安稳稳地呆在酒店接受14天的隔离。

潘潘:其实要不要回国,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法国疫情还不算很严重的时候,我是想在第三学期也就是4月初回国的。因为我们学校比较特殊,一学年分为三个学期,第二学期到4月初结束,之后的第三学期可以选择上课或者实习。所以我本想4月初回国,然后第三学期干脆就在国内实习就好。但是,我没想到法国疫情会发展得这么快。